腕一把将他掼进去,回身重摔上房门。
寒若几步跌出,侧腰撞在书案上,瞬间疼得低哀一声,咳了几声。
房中没有点灯,谢渊站在门前,失望、怒意、羞辱、憎恨,一波一波涌上心头。
“你可以恨我,但是你不能爱上谢悬。”谢渊的声音那么悲伤。
“我就是爱上他了!”寒若不愿意再和谢渊有任何纠葛,不过是个将死之人,再多的情爱都是坟墓里的一捧土。
谢渊冷笑:“你在报复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寒若脱下外衣,“殿下出去吧,我要更衣跳舞了。”“你在这里受姑姑羞辱,他谢悬护得住你?!”谢渊怒问。
“那你能护住我吗?!”寒若随即反问,声音凄苦:“你们谁能护我!?”
谢渊仰起头,双眼尽是无奈道:“再等等,等到我登基”
“太远了。”寒若无奈的笑着,“阜阳王的捕鬼司在不惜一切抓捕我为你埋了五年的那些谍者,你能撑到陛下驾崩的那天吗?”
“为何不能,只要你等我。”谢渊保证。
“我是楚王侧妃了,荣辱跟他,生死亦随他。”寒若不知道怎么告诉谢渊,自己等不起。
“不行!”谢渊的双手深卡入寒若肩头,寒若吃痛,向下缩身,谢渊攥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扳起来,撬开他的双唇狠狠吻上。
寒若剧烈挣扎,案上的砚台笔洗纷纷跌在地上,谢渊将他向案上压去,寒若极力逃避,然而怎样也无法摆脱谢渊的钳制。
两人身体渐渐变得灼热,谢渊的手探进来,开始用力撕扯他的衣服,寒若竭力克制住迎合的冲动,情火一阵阵从体内涌出,突然喉头一甜,一口鲜血喷咳出来。
谢渊被愤怒与情欲激得几近狂乱,却被口中涌进的腥气霎时惊醒,他紧紧扶住寒若,把他锁在自己怀里,用手捂住他不断咳嗽的嘴。
那滚烫的液体溅进掌心,粘腻血腥。
房中骤然变得死寂,寒冷如冰。
他从来没有想到,自己会让寒若受那么多的苦,从前他认识他,他帮他,帮他受骂名成立欲仙楼,帮他训练谍者入朝廷,帮他以江湖之力稳住朝堂局势。
谢渊攥紧手心的血,转过身体,沉默不语。
“你更衣吧。”谢渊低声道,“如果想走,我让你离开这个地方。”
“咳咳……走不了了。”寒若苦笑。
谢渊失神的回到宴席上,大长公主不满的问道:“去哪里了?”
“透气。”谢渊回答。
“阿渊,你是以后的皇帝,不要被情爱所困。”大长公主郑重的说道,“现在谢悬掌控朝中一半权力,都是你自己不上进所导致的。”
“是我的疏忽。”谢渊承认。
“十日之后陛下要行船去覆山祭奠你的母亲,到时候是铲除谢悬的大好时候。”大长公主挑眉说道。
“阿悬是您的侄儿,我的弟弟,一定要赶尽杀绝吗?”谢渊皱眉道。
“你不杀他,他要杀你。”大长公主说道,“你若再如此,便无人能救你了。”此时寒若穿着一身白色的烫金舞服走进来,白色的舞服飘逸,穿在寒若身上,似仙如风,雌雄不辨,如同天上的谪仙一般的绝美。
大长公主怔了怔,若他不是个断袖,真想将他收入房中,夜夜笙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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