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好奇地问:“什么请求啊?你说来听听?”
李橘说:“臣的女儿,本来与太子殿下情投意合,两情相悦。可恨被贼人所害,长恨难平。
金月奴姑娘与小女长得非常相像,臣见月奴姑娘,如同见到了自己的女儿!
臣想收她为义女,代替吾女嫁与太子殿下,一来弥补遗憾,二来,也不辜负了月奴姑娘这过人的才貌品行。”
皇帝一听就觉得很可以,这样岂不就能经常见到金月奴了?
只是……群臣怕是不会答应!
这么多年下来,他可太了解他们的尿性了!
果然,大相公忽然站起来,怒道:“李相这是什么意思?只因当初陛下承诺,只有你的女儿才可以嫁给太子,我女儿十娘在出嫁的时候,也是拜了你为义父的!怎么你当她不存在?”
李橘淡定地说:“大相公别恼!我是说,嫁给太子殿下为良娣!跟十娘做一对好姐妹,岂不妙哉?太子妃殿下意下如何?”
大家都看向蔡十娘。
早在新婚之夜的时候,赵咸余就跟蔡十娘坦白了一切。
十娘心里自然是有些酸楚的。
但是她对赵咸余有感激之心,又是个心胸大度的,因而不动声色,含笑站起来,说:“早闻月奴姑娘号召民众,救灾救难,做了许多善事,我一直十分仰慕!若真能成,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“太子殿下您觉得呢?”李橘又问。
赵咸余按捺住激动的心情,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:“若这样可以让李相缓解思女之苦,我听父皇和李相安排就是!”
皇帝看了他儿子一眼,没说话。
那边李橘冲大相公笑道:“大相公,你瞧瞧!太子妃殿下都没意见呢!我这辈子头一回做媒,而且是趁着陛下生辰的喜庆劲儿做的媒,你就别给我破坏了!”
大相公冷冷看了蔡十娘一眼,一脸严肃地拱手冲皇帝说:“陛下!我理解李相,见到金月奴长得跟他女儿有几分相似,就动了慈父之心!
若金月奴是普通人家的女儿,我断然不能扫了李相的兴!
但她毕竟是个妓女!让妓女嫁给太子殿下为良娣?岂不滑天下之大稽?皇室的尊贵威严何在?天下百姓会如何议论?将来史书又要如何记载?”
“陛下!臣也觉得大不妥。”有大相公的附庸官员出声反对,“如果太子殿下只是普通的皇子王爷,倒也无伤大雅。
但太子殿下是太子呀!将来要继承大统的!太子殿下身边的女子,也要做天下的表率!
一个妓女,那是要做什么表率?莫不是要鼓励老百姓争相将女儿送入妓院去?”
这话说得忒难听!
皇帝皱了皱眉头,看向谏臣之首王相公:“王相,你怎么看?”
自从赵咸余代父跪天之后,王相公就很支持赵咸余。
他是言官之首,如果他能够支持的话,他倒是可以帮小五争取争取这飞来的艳福。
然而,王相公却起身回答:“陛下,自古以来,没有妓女入宫的先例!臣以为的确不妥!”
“臣也以为不妥!”
“若太子和太子妃殿下喜欢,收入府中做个家妓玩意儿倒是可以的。”
……
在座的众臣、皇亲国戚们,除了不说话的,其他都是反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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