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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秦扬早早醒来。
来到殿内花园,发现柳茹青正坐在凉亭内,怀中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婴逗乐,正是秦扬和柳竹婵的女儿。
而旁边则坐着柳竹婵,还有柳珍。
两人的神情都是颇为尴尬,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柳茹青聊着,不时露出苦笑的神情,颇有些坐立不安的模样。
“妈。”
秦扬走过去,轻唤了一声。
看到儿子出现,柳茹青美眸绽发出光彩,急忙将手中的婴儿递给柳竹婵,然后起身拉着秦扬坐在了凳子上:“扬儿,快坐。”
秦扬哭笑不得:“妈,没必要这么热情,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正因为是一家人才要热情啊。”柳茹青笑着说道,玉手紧紧抓着秦扬的手,生怕对方会离开她似的。
看到母亲眼眶又溢出了泪花,秦扬连忙说道:“妈,你可别再哭了,再哭眼睛都要肿了,这个家都要被淹了。”
“噗哧!”
柳茹青被逗乐了,擦了擦眼角的眼泪,望着秦扬的目光满是宠溺与惭愧。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又柔声说道:“扬儿,你心里是不是很恨我。”
“恨?为什么这么说?”秦扬愣住了。
柳茹青苦笑道:“因为我这个母亲当的太不称职了,没有——”
“打住!打住!”
秦扬连忙打断她的话,将她摁在了对面的椅子上,笑着说道:“妈,你别胡思乱想好吗?如果我恨你,就不会花费那么大的力气去救你,你要记住,在我心里面,你永远是最好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柳茹青露出笑容,亮晶晶的泪珠在她的眼睛里滚动,强忍着不掉下来,却还是一滴一滴的滑落。
秦扬无奈,拍着她的肩膀,认真说道:“当然是真的,唉对了,你们在这儿聊什么呢。”
为了不让气氛又变得悲伤起来,秦扬赶紧转移了话题。
柳茹青拿出手帕将眼泪擦掉,望着对面两女,笑着说道:“我在想我儿子真是厉害啊,把我的妹妹和我的侍女都收到房里了。”
“额,这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秦扬打着哈哈,不知该怎么解释,也是颇有些不好意思。
而柳竹婵和柳珍同样尴尬不已,脖颈都染上了羞红之色,低头不语。
柳茹青叹息一声,轻轻抓住了柳珍的手,笑着说道:“曾经我还跟珍儿开过玩笑,说以后当我的儿媳,没想到这玩笑之语成真的了,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”
“大小姐,我……我……”
柳珍俏脸红彤彤的,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柳茹青起身走到她身边,将柳珍轻轻搂在怀里,柔声说道:“这么好的姑娘,就应该嫁到我们家来,如果嫁给别人,我还舍不得呢。
而且不管怎么说,当时你和萍儿冒着生命危险把扬儿带到了世俗界,这份恩情,我柳白两家都会铭记于心。你能跟扬儿成就一份姻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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