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称呼我为堕神,妖魔,威胁我要我离开青森。”
中也说道,他突然放松自己身体,让自己瘫在沙发上,“现在想想还觉得有些好笑。”
中也竖起食指,“一开始向我供奉祈祷未有过回应时,他们是如此虔诚,在我做出回应、实现他们愿望后,他们欢欣鼓舞,甚至流下泪水。”
中也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但在我叛逃到达青森后,他们朝我开枪,投掷尖锐工具,说我是带来灾祸堕神妖魔,威胁我离开青森,脸上全是厌恶与纯粹恶意。”
中也竖起第三根手指,“而在我后来回到港口黑手党后,我又见到了他们泪流满面跪求我宽恕,向我道歉,重塑神社,再次虔诚向我供奉。”
他感叹,“人类真是复杂。”
太宰治沉默了会,他语气意外很柔和,“那么,后来发生了什么呢?”
“滚出去!”
中原中也愣在原地,他看向其中一个喊得大声穿着青色衣服老婆婆,在差不多半年前,老婆婆曾经带着一篮新鲜水果,在神社祈求哭诉,让她丈夫活过来,中也实现了她愿望,那个时候,老婆婆笑得每一条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中也张了张口,“…为什么?”
他声音很轻,在周围吵闹声中被冲散,太宰治顺着他目光看去,手里枪对准了那位老婆婆,“中也,先离开这里再说。”
中原中也听到耳边有尖叫声,明明想捂住耳朵,但好像失去了对肢体控制力,连抬起一下手臂都做不到。
“那么多拿着枪人闯进青森来找你!你去了哪!如果不是因为你,那些家伙不会毁坏了我房屋!!”
“我们向你求救时候你在哪?!我孩子在森林里走失,在你面前祈求了无数次,为什么实现别人愿望而不实现我愿望!”
“我丈夫成了不死妖怪!受伤不会流血,伤口好极快,就算意外失去呼吸过不了多久又重新睁开眼睛,他成了不死怪物!!成了妖怪!!”
“如果不是你,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来到青森,肆无忌惮翻找开枪,我们生活被绞得一团乱!向你求救许愿时候你在哪!”
“我向你许愿,祈求你保佑我出生不久孩子,可那孩子最后还是死了!”
中也感觉到耳朵上传来温热触感,不知道什么时候织田作之助手捂住他耳朵,太宰治把他拉到身后,挡住他,好像这样子中也就可以听不见、看不见一样。
“你带来了灾祸!化为人形丑陋妖魔!”
可是没有用,他还是看得见他信徒们挥舞手臂,听得见指责愤怒驱赶他声音。
中也想反驳,明明不关他事,明明是你们向我许愿,明明我是在实现你们愿望。
我救了你们啊。
中也想到。
太宰治开了枪,把愣在原地中原中也推到织田作之助怀里,冷着脸:“他们已经无法交流了,我们快走。”
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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