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,就是我策划的。”何春旺连穆远给他铺好的路都不走,理由都不想要,就是认定了是自己做的。
“你一心求死吗?”
“我求共死啊,小远。”何春旺看着有一些病态,穆远想起了心理医生诊断书上说的,深爱穆远。穆远心里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。
他不怕别人欠了自己,就怕自己亏欠了旁人,何春旺若爱他,穆远总觉得自己亏欠了他,一旦觉得自己亏欠了,心中就有些愧疚。
可心中愧疚吧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我不想和你共死。”穆远淡淡说,“我还没活够呢。”
何春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又看了一眼夜初,“是啊,你春风得意,有佳人相伴,自是没活够了,我呢,孤零零一个人,也没人心疼,无人在意,死了也没人掉一滴眼泪,谁会在意我的死活呢?”
“没人在意,就想求死吗?”穆远反问,“你……会有人心疼的。”
“你会吗?”
穆远不回答,他也不确定,自己会不会心疼,“收手吧,何春旺,你不要去追这份材料,不必去冒险,你大好的人生。你斗不过的,再这么下去,你会死无葬身之地,你看看周围,多少人奔着你来的,你都不知道?”
何春旺自然知道多少人是奔着他来的,这里天罗地网。
可他也一点都不惧怕,何春旺微微走近了穆远,压低了声音,甚至带出了一点笑意,“小远啊,你知道吗?就算这里天罗地网,他们也抓不到我。”
他的笑意有一点毛骨悚然的,穆远打心眼里有点悚。
何春旺为什么如此肯定,没有人能抓得住他?
小乔已在保险室了,有陆小九给她开路,她轻而易举地混进去了。外面还是一片珠光宝气,艾莉丝离何春旺不是很远,一直都看着何春旺的位置。
穆远倏然问,“你来做什么?”
这么一个画展,何春旺为什么来呢?
“你猜啊。”
穆远根本猜不到,可他也注意到一件事,今晚的安保特别的多,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人物过来了。杰克全程都盯着一个人——何春旺。
盯着何春旺就必然会看到穆远。
穆远根本猜不到何春旺要做什么,可天上就有一种直觉,不管他要做什么,一定不能让他如愿,穆远一笑,他站在一个玻璃展柜面前。
玻璃展柜内是一个玉盘,上了珐琅彩的玉盘,已有一些年头了。玻璃展柜另外一个展柜却是一块特殊金属斧子,这斧子很沉重,只是放在展柜上面,基本上有人要偷的话,不会偷这斧子的,太沉了,目标也太大,这儿到处也到处都是监控。
所以,小东西才会放在展柜里。
穆远微笑地看着何春旺,“不管你想做什么,你都不会如愿的。”
何春旺胸有成竹地看着他,“小远,你阻止不了我。”
“是吗?”穆远冷笑一声。
杰克本来看着何春旺的,结果穆远倏然这一把抓住了一百多公斤的斧子,他眼睁睁地看着穆远一斧子砸向了旁边的玻璃展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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