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一落下地,当时就有一群光着膀子打着赤脚的汉子围了上来。他们手里拿着鱼叉还要土铳,将我团团围在了当中。还要一些女子,则是抱着孩子们躲得远远的。
“我从金鸡山来,是赵当家的推荐我来这里的!大家不要误会,请你们当家的出来说话。”我当然不是怕这些人,而是不想错伤无辜。我高举着双手,大声对他们喊了起来。这些人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见识。见我如此说,稍微朝后退开了一些。分出几个人朝着水寨深处跑去。大概二十分钟左右,一个女人在大家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。这让我不由楞了楞。我从未想过这个看似凶险的水寨当中,当家的居然是一个女人。
“贵客临门,下边的人没有见识,怠慢了!贵客这边请!”女人到了我的身前,对我行了一礼脆声说道。我对她还了一礼,跟随在她身后一起朝着水寨深处走去。一路七拐八绕的,我们到了一座竹楼跟前。女人示意我跟她进去,进了竹楼,里头烧着一堆火。火上悬着一个吊锅。锅里在炖煮着食物。
“要是不嫌弃的话,贵客可以尝尝!”女人说着话,亲自拿来了碗筷为我盛了一碗。看了看我身后的江小月,她又拿了一个盆,往里头添了一些食物放到了它的面前。江小月嗅了嗅,然后张嘴吃了几口。等把食物咽下去,它舔了舔嘴唇冲我低吠了一声。
“你呀,越来越像是一条狗了!”我摸摸江小月的头,端起碗来吃起了东西。锅里炖煮是应该是鸭,鸭肉炖煮得很烂,并且是酸辣味的。这让本身喜欢酸辣口味的我,一时间胃口大开。接连吃了两碗,又吃掉了一个面饼之后,我才放下了碗筷。
“粗鄙之地,只有这些东西来招待客人。难得贵客不嫌弃。”等我们都吃完了,女人才将剩下的食物添到碗里吃着。这种待客之道,说实话在我那个年代已经绝迹了。以前听我父亲说过,在他小时候,家里来了客人,女人和孩子都是要等客人下桌了才能吃东西的。我觉得这跟时代有关系,以前物资供应紧张,来了客人大家一起吃的话,可能食物会不够。对于我们这个民族来说,家里来了客人吃到光盘,似乎是有一种没有招待周全的感觉。所有那时候,只有苦了女人和孩子,先饿着,等客人吃好了,再去吃剩下的。
“哪里的话,这种酸辣口味的,正对我胃口。我们把当家的饭都吃了,却还不知道当家的姓名,回头去了金鸡山,赵山主一定会笑话我们的。”我拿出象牙白玉烟杆子,往烟锅子里装填着烟丝笑道。看了看我手里的烟袋,女人也笑了起来。
“之前去金鸡山,见过这象牙白玉烟袋,没想到老赵居然把它送给你了!看来你在老赵心里,是一个地位非常高的人。”或许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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