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掌事老神在在地坐在藤椅上,听着教导师傅的殷勤介绍,心不在焉地慢吞吞喝着茶盏。
“又吹的天花乱坠。”他阴阳怪调地嗤道,“上次你引荐的那几个,到最后只有一个人入了大人们的法眼,差点连累得我也跟着遭殃。”
“这次断然不会!”教导师傅指指尤希,又指指秦远岱,“您瞧瞧,您瞧瞧!这俩神仙长相的人儿,就算什么都不做,立在那台子上,大人们都要忍不住鼓掌。”
杨掌事不屑哼了一声,抬起食指虚虚一指秦远岱: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小生卖相确实不错。”
“里屋没人吧?”杨掌事道,“让他随我进去一趟。”
教导师傅看了眼秦远岱,训道:“没听见杨掌事说什么吗?还不快跟着过去。伺候好了,以后有你出头的日子!”
秦远岱岿然不动,杨掌事斜着眼觑他,气氛一时间凝固了。
十秒之后,秦远岱终于有所动作,他又一次从身上掏出厚厚一沓冥币,兜头朝杨掌事砸去。
“摆清自己的位置,招子放亮点。”秦远岱神色冷淡道,“谁是爷,你心里得有点数!”
杨掌事被砸得满头满脸,手都抖了,茶盏摔落到地上。他颤巍巍捧起身上散落的冥币,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杨掌事尖声道,“贵客啊!”
跟着杨掌事离开东院,尤希二人终于在北院吃了顿丰盛的早餐。杨掌事面目含春,对秦远岱有问必答,时不时地还软着身子想朝秦远岱身上靠。
尤希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翻了一个又一个白眼。
秦远岱又塞给杨掌事一沓冥币,让他问什么答什么,别做多余的事情。
杨掌事终于正经了起来。
“今晚上唱戏给谁听?”秦远岱问道。
杨掌事指了指地下,象征着阴间,又双手抱拳做了个作揖的手势:“唱给我等惹不起的大人们听。”
“有什么讲究?”
杨掌事眼珠子转了转,他不想失去这个动辄一掷千金的贵人,压低声音告知了真相——
“今晚的戏要中规中矩。表现得太差,惹恼了大人们,你们会被狠狠撕碎;表现得太好……又会被直接带走。”
“记住,普普通通才能活下来。”杨掌事神神秘秘道,“钱老头要你们真情流露对吧?可别听他的鬼话!”
“哦?”秦远岱挑挑眉,“为什么?”
“他是红娘子的人!”提到这个名字,杨掌事似乎有些忌惮,详细原因不愿多说,只嘱咐道,“闫老板、常先生、红娘子、孟账房。这四人你要小心着点,别犯了他们的忌讳。”
“还有咱们这边风头正盛的几位角儿,您也少和他们接触。”杨掌事掰着手指头,念着名字,“其他人还好,郑杰梅、花玉笙这两位,可万万别得罪。他们若请您品茶,必须要去,否则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。”
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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