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“多,多谢。”
红绫扇动鼻翼,眨了眨眼睛,“顾霄,这是什么?”
“快说,谢谢鱼神大人。”顾霄朝红绫低声道。
罄姬眼眶发热,眼角溢出泪珠,化为珍珠落在地上,红绫瞪大眼睛,“珍珠哦!”
罄姬抬手揉揉红绫的头,“小家伙,长大后好好对顾霄,不然我回来把他抢走,你知道吗?”
红绫有些别扭的动了动身子,“我肯定对顾霄很好,这不用你操心。”说着,悄悄的看了眼顾霄,发现顾霄还在看她,她不服气的大喊:“谢谢鱼神大人!”
罄姬噗嗤一声笑出声,“不客气。”她深深地看了顾霄一眼,“我要走了,以后你与她成婚不必告诉我,这珍珠算我给你们的贺礼罢。”
顾霄道:“你还同海罄大人住在寒山吗?”
罄姬摇头,“我要回海里啦,去守护我的子民们。”
“好。”与他们出行一番的罄姬,从懵懵懂懂到如此成熟的模样,顾霄朝她浅笑,“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罄姬点头,“再见。”见顾霄点头后,她化为一缕白风飘向别处。
“顾霄,那血珠是给我吃的吗?”红绫问,“我很想快些长大,同阿沧嫁给毓河一眼,我也嫁给你。”
“小屁孩,懂什么嫁不嫁?”顾霄抱着她下山,忍不住调侃道,“那是她给我的。”
“我才不信呢!若是给你的,你为何要我这谢谢她?”红绫气哼哼的反问。
“绫儿真聪明。”
当晚,顾霄给红绫吃了血珠。
红绫的仍旧是九岁孩童的模样。
顾霄从期待慢慢变为失望,他笑了笑,揉揉她的头顶,“无碍,慢慢长大罢。”
已经九年了,她当真如人类那般成长,与阿沧所道的妖类完全不同,或许这是他与她无缘罢。
也罢,只要她好好儿成长,又有甚关系呢?
“不早了,我抱你回屋里休息罢。”顾霄哑声道,“绫儿莫自责,绫儿什么样子,我都喜欢。”
红绫半响没有吭声,只有红着的眼睛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,她闷闷点头,“好。”
红绫躺在床榻上,忍不住轻声抽噎起来,她怎么就长不大,连隔壁的桃花妖都长大了,她要怎么办才能长大。
她坐起来,走到院前,踮脚往空中一跃,仰头望着这一轮圆月。
继而,忽然胸口一阵生疼。
她半摔在地上,脑海闪过片刻画面,是顾霄灿烂的笑容,也是他悲伤的笑容,她瞳色悄然化为红色,四肢忽然的剧痛让她痛不欲生,她咬紧牙关,生怕惊动顾霄,“呃——!”
翌日,顾霄醒来时,照常去红绫屋里看她。
结果看见床上是空的。
他顿时慌了神,转过身欲去寻人,便见人杵在门口,浅笑嫣然的望着他。
红绫一袭红衫纱裙,有些不好意思,又有些羞怯的望向他,最终大喊:“顾霄!”
顾霄上前一步,抱住她,“你,怎么忽然长大了?”
“是那珠子的原因。”红绫抬手搂紧顾霄,“顾霄,谢谢你。”语落,她眼眶红了一圈,“这些年,委屈你了。”
“你的记忆,回来了?”顾霄心头一紧,他并不希望她想起那些残忍的过往。
“只看见一些画面。”红绫捧着顾霄的脸庞,“如我们,该成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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