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这么多事情,更不会有张云山这个疯子。”
第二天,我的身体恢复了一些,我便带着杀生来到了张松海和秦远的病房里,看着还不知道何时才能醒的两个人,我有些害怕。
张松海还好一点,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秦远,他的父亲就在我的面前被人折磨,现在还被人抓了。
“对于秦启正的事情,你有什么打算吗?”
“还能怎么办,秦启正不能出事,后天我会带着阳玉过去,就算现在我将阳玉给了张云山,他肯定也用不了,这是一个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,只是我想不明白,他那么想的阴阳二玉干嘛。”
“我有一个猜想。”杀生对我说道:“自古以来最难捉摸的就是人心,你爹当年发现了长生的秘密,还教会了一些人,按照道理来说,这些人应该感恩戴德,只听你父亲的话,可后来发生了什么?叛变,对吗?”
“可这和阴阳二玉有什么关系,当时我父亲也拥有,不也变成了那副情况吗?”
杀生很认证的思考了片刻:“也许是你父亲开始犹豫不决吧,张云山不一样,如果他拥有了一样可以控制练长生之人生死的法器,那么他下面的人就不会有背叛这样的情况。”
“那为什么非要阴阳二玉?不也还有另一种方法吗?”
“另一种方法,具体要怎么做,没人知道,我知道的也只是一星半点,而且还需要女尸,那样他需要杀不少人,一旦事情搞大了,他肯定怕自己收不了场,所以阴阳二玉才是最保险的打算。”
真的是这样?现在看来,杀生的猜想确实是对的,可是我总觉得,这阴阳二玉其中还有什么我们此时并不知道的秘密。
杀生问我这两天有什么打算,我说我没有打算,我说我想一个人回家安静两天,我让杀生留在了医院陪护崔无涯,而我自己则是回到了聚福堂。
我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回来过了,家具上,还有那些佛像上都满是灰尘,我破天荒的开始打扫起来。
到了晚上,我一个人呆呆坐在了醉鬼刘的灵位之前,我傻愣愣的看着他的遗像,一言不发,就如同当初我得知我娘死讯的那一天一样,我喝了很多酒,酒劲上头,我倒在了地上。
迷迷糊糊中,我好像看见了那一天晚上,我睡在醉鬼刘的身上一般。
我开始慢慢抽泣,眼泪一旦流出竟然没有办法收住,在酒精的作用下,我大哭一场,嘴里骂骂咧咧的,一直问为什么,可是我知道,不会有人给我这个为什么的答案。
我整整醉了两天,到了和张云山约定的那一天早晨,我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崭新的中山装,这是之前醉鬼刘出门办事最爱穿的一种衣服。
对着镜子,我刮去了自己脸上有些长的胡渣,换上衣服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,出门前,将放着阳玉的小盒子放进口袋,然后给醉鬼刘的灵位上了一炷香:“醉鬼刘,保佑我,如果我死了,到了下面,我肯定要找你算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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