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宗无维、紫霄孤祖大衍舞仍然停在至尊太君那片虚无废墟之海上,她们逆推了因果线后,以最“安全”、最“轻柔”、最“入微”的手法,干扰了一下太一的“路线”,然后……本来要传到蓝星的太一,被送到了山海界。
无维和大衍舞认为太一在山海界才最安全,所以第一念头,就是把他“放”到山海界。
“山海界是你的根基之地,怎么也会出现堕落的危机?”无维目光中带着探寻的意味,凝重的看大衍舞。
“你怀疑我做了手脚?”大衍舞瞪眼噘嘴反问无维。
这一套动作由某些蓝星人来表演,会显得做作、矫情、恶意卖蠢,可由大衍舞摆出来后,一股魅惑之意油然而生,勾魂夺魄的能量涌出,甚至引发周围时空的动荡。
“收起你的把戏!”无维却不受丝毫影响,她娇喝一声,打断了大衍舞的能量潮汐,“我们是在说他!你能不能有点儿正行!”
“习惯了……”被无维一说,大衍舞也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太合时宜,她讪讪的用手指缠绕着一缕鬓发,强行将气氛扳回严肃轨道:“我们先说正事吧。”
“山海界是起,墟镜是终,太元界为始,界垣为末,这是我们规划的超凡世界。”大衍舞很快调整状态,平复了各种异象——大衍舞的力量奇特又极端,当她“兴”的时候,一切伴她起舞,当她“止”的的时候,一切随她入眠。
“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?”无维既不会舞,也不会眠,她不受大衍舞的“诱惑”,“我们的规划不会有错误,你不要转移话题!”
因为大衍舞日常的斑斑劣迹,所以无维总是觉得大衍舞不正经——不管大衍舞的表情多么认真,无维都免不了疑心。
“我没有转移话题,恰恰相反,我想说,我们的规划可能有漏洞!”大衍舞没有和无维计较,或者说,她不打算在太一有可能遇险的情况下和无维计较,以她的小心眼程度,早晚得和无维算这笔账,“山海界不完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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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虽然我们一致认定,她的潜力无穷,前途无量,但潜力这东西,未必一定能兑现出来!”大衍舞难得正经一回,跟无维一点点分析,“要不然,我们也就不会把他送去其他世界了。”
无维闻言沉默,她快速思考了一会儿,才说出新的疑问:“即使山海界无法兑现潜力,成为众维一因、诸元之元、万天上天,也不该被引入堕落一面吧?”
“我们的推算并非无所不能……”大衍舞叹了一口气,“你还没意识到这点吗?”
无维再次沉默,不过她随即摇了摇头,十分坚定的说道:“我们不会错,绝对不会,因为……我们必须没有错误,否则一切都将变为泡影!”
“你太顽固了。”大衍舞却对无维的话不以为然,“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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