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进了院府之中,寒若在众位夫人中显得那么的突兀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绛砂拉着寒若的衣角哀求道,他受不了这些眼光,更知道寒若素来清高骄傲,更加受不了。
“不可以。”寒若柔声说道,“若是走了,你便走不了了。”
“我宁愿一死。”绛砂咬牙道。
“不要这样,以后你还要和凤善主持欲仙楼大事。”寒若说道。
大长公主是当今陛下的妹妹,亦是朝中最有能力的女人,自陛下病后,她便与谢悬分掌朝中事务,可谓是朝中第一女子,座下男宠数千,有的不过看了一眼便再也不临幸。
“听闻今日楚王的侧妃也来了?”大长公主纤纤玉指摸着身下坐着的男宠问道。
“臣在。”寒若上前行礼。
“听闻你是天下第一男妓院的楼主,不如为我们献上一舞。”大长公主笑道。
寒若站在原地,怔了怔。
底下的夫人们议论纷纷,这样一个人多么羞耻啊。
“怎么?楚王侧妃不愿意?”大长公主捻着一个葡萄,幽幽问道。
寒若垂目,他是会跳舞,却只在一个人面前跳过,且那是男舞者的大邦之仪。“姑姑。”谢渊皱眉说道,“您……”
“阿渊啊,难道你要忤逆我?”大长公主挑眉问道。
“侄子绝无此意。”谢渊低头道。
“跳不跳呀?”大长公主坐下那个男子挑着眉妖艳地问着寒若。
“不……”绛砂正要起身说话,朱雀死死按住他道,“说句帮你们的话,你现在做冲动的事都是在害你的主子!”
“楼主是我的兄长,不是同你们一般的什么奴才与主子!”绛砂憋红脸反驳。
“臣下遵命。”寒若一字一句说道。
“不对!”那男宠对着大长公主说道,“应当是妾身遵旨呀,他是楚王侧妃,又不是朝廷官员!”
“嗯……”大长公主点头道,“再说一遍。”
谢渊紧紧握着拳头,却说不得半句话。
“妾身遵命。”寒若下跪磕头。
他已经是将死之人了,受什么样的屈辱都无所谓。
寒若退下去更衣,他捂着胸口,步伐不稳,自从欲仙楼之后,他似乎已经死了。
“寒若!你怎么样。”谢渊上去扶着寒若。
“太子殿下自重。”寒若甩开谢渊的手。
“寒若……”谢渊为难道,“我那日并非真的想杀死你……我……”
“与我无关,我如今已经是谢悬的侧妃了。”寒若挣脱谢绪的手。
“你爱上他了?”谢渊声音颤着。
“对!”寒若肯定的回答。
“他那般害你,你爱上他,是犯贱吗!”谢渊气不过吼着寒若。
“我就是爱他!就是情愿受他伤害!”
寒若一路跑到了换衣的木屋内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他现在只想逃避他,他为他受了两剑,却到了如今不敢确认他是真的爱自己的。
谢渊推开门,攥住寒若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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